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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會一門語言需要幾小時?

      發布時間: 2014-04-24

      作者:俞力莎 
      來源:《新知》雜志
      推薦:Ai

      快速學會一門語言的秘訣是什么,古老的記憶術,抑或現代的社交學習網站?“其實最理想的狀態是和一群聰明健康的人待在一起,那樣就可以得到嚴謹而客觀的記憶力反饋信息。這就是所謂的‘記憶回路’(Memory Circuit)。”

      原文:

      四年前,為了替《國家地理》撰寫一篇關于黑猩猩的報道,約書亞•弗爾(Joshua Foer)來到了剛果共和國最北部人口稀少的恩多伊(Ndoki)森林。在那里,他遇到了一個名叫博斯科•蒙哥索(Bosco Mongousso)的姆邦加族俾格米人。博斯科居住的馬考(Makao)村,是在進入努阿巴萊恩多伊(Nouabalé-Ndoki)國家公園之前,莫塔巴(Motaba)河上最后的一個人類據點。

      這段經歷一直在約書亞心中揮之不去。他打算回到馬考村住上一個夏天,為世界上最后的狩獵社會寫一本書。他找不到會說英語的俾格米人,只能雇傭班圖族翻譯。麻煩的是,從事農業生產的班圖人極其歧視以狩獵采集為生的俾格米人,認為他們低人一等,甚至拒絕和他們有任何肢體接觸。而俾格米人也在背地里稱班圖人為大猩猩。

      約書亞覺得自己需要掌握一些基本的林加拉語(Lingala)。這是19世紀在剛果盆地出現的一種貿易語言。今天,在剛果和安哥拉部分地區,有約200萬人以它為母語,另外有包括俾格米人在內的700萬人將它作為第二語言。 在啟程之前,約書亞僅有不到兩個半月的準備時間。然而,當他上網搜尋相關學習資料時,只找到一本美國外交事務研究所1963年印刷的課本,以及一本包括1109個單詞的林加拉語—英語字典。有可能在如此少的時間里掌握一門語言么?埃德•庫克(Ed Cooke)給他的答案是“輕而易舉”。

      第十一屆世界記憶力錦標賽冠軍埃德•庫克

      埃德是第十一屆世界記憶力錦標賽的冠軍。2005年,約書亞在報道美國記憶力錦標賽時與他結識。約書亞曾以為這種比賽是“學者的超級碗大賽”,卻意外地被告知,參賽者只是一些“腦力運動員”,而且他們的記憶力與常人無異,只是掌握了一種“超級簡單”的記憶術——“記憶宮殿”(memory palace)。埃德向他展示了如何用這種技巧來完成貌似不可能的任務,比如在兩分鐘內背下一首長詩,上百個隨機數字組成的數列,或是一套隨意打亂的撲克牌的順序。傳說這套記憶術由公元前5世紀時的希臘詩人西蒙尼戴斯發明,古羅馬政治家、雄辯家西塞羅用它來記住演講辭,中世紀的學者們則利用這種方法來背誦書籍。在那個時代,記憶力是一種神圣的能力。只有通過記憶,人們在思考過程中形成的思想才能真正地刻入腦海,而相應的價值觀念才能真正地形成。15世紀以后,古老的記憶術伴隨著活字印刷術的發明而消失。在過去的四十年里,英國人托尼•博贊(Tony Buzan)以傳教士般的熱情復興記憶術,1991年發起首屆世界記憶力錦標賽。“頭腦其實和肌肉一樣需要鍛煉。”他鼓勵約書亞:“好好考慮一下,或許你可以參加下一屆美國記憶力錦標賽。”

      經過一年的訓練后,約書亞果然一舉奪冠,之后受企鵝出版社之邀,花三年時間完成了《與愛因斯坦月球漫步:記憶的藝術與科學》(Moonwalking with Einstein: The Art and Science of Remembering Everything)。他解釋,這個貌似荒誕的書名“指的是我在美國記憶力錦標賽中所用的一種記憶方法,確切地說,是幫我記住一副撲克牌的記憶術。與愛因斯坦太空漫步就是一個記憶方法,因為這個意象看起來有些傻傻的。讓人興奮或者有趣的事情是最容易被人記住的。如果你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一幅畫面:愛因斯坦穿著廉價的拖鞋,戴著鑲鉆手套,配合著月球漫步的曲子在滑著太空步穿過舞臺,相信你一定會過目不忘。”

      當然,這本書能成為2011年亞馬遜的暢銷書,不僅僅是因為它告訴讀者記憶的技巧,它還探討了記憶的意義。約書亞相信,在外部記憶載體充斥的現代社會里,仍有必要向記憶力投資,“我們記憶的方式和內容決定了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認知方式和行為方式。……記憶力在現代文化中的功能正在慢慢消失,而且消失的速度是以往任何時候都比不上的。但是,正是在這個時候,我們才需要培養記憶力。是記憶力造就了人類,它是我們價值的所在和人格形成的根源。在記憶力比賽中,大家比的是誰能夠記憶更多的詩歌,這樣的行為看起來沒有什么了不起,但這正是對遺忘的一種抗爭,是對我們已經陌生的一種最基本的能力的肯定。”

      與此同時,埃德已從巴黎大學獲得認知科學博士學位,并與普林斯頓大學的神經學博士克雷格•德特羅合作創辦了一個社交學習網站Memrise。埃德曾告訴約書亞:“或許探究人類記憶力的最好方法就是努力讓記憶力達到最好的程度。其實最理想的狀態是和一群聰明健康的人待在一起,那樣就可以得到嚴謹而客觀的記憶力反饋信息。這也就是所謂的‘記憶回路’(memory circuit)。”他希望能將沉迷于無聊游戲的神經回路用于學習,讓學習變成一件讓人欲罷不能的趣事

      這個受到25萬語言愛好者追捧的網絡平臺建立在一些早已被證明的記憶原則之上。第一條是“精細解碼”(elaborative encoding),這正是當年埃德給約書亞上的第一課。“大多數記憶術的核心方法就是把將要進入記憶的那些枯燥的信息轉化為富有色彩和超級有趣的信息,而且轉化后的信息要和你以前見過的所有事物有很大的不同,轉化之后,你就再也忘不掉了。”埃德邊向約書亞解釋,邊向握成拳頭的手里哈氣,“這就是所謂的‘精細解碼’”。

      Memrise鼓勵用戶創造自己的記憶符號——mem。一個mem可以是一段韻律、一張圖片、一個視頻、一段關于單詞詞源的注釋,或者是單詞發音的特別之處。你也可以瀏覽其它用戶創造的趣味盎然的mem。學到motele(引擎)這個單詞時,約書亞想起了在某次長途公路旅行時住過的最廉價的汽車旅館(motel),他嘗試想象房間中有一臺生銹的引擎正在工作。他賦予這個畫面更多的細節,那臺老舊的散發著機油味道的機器躺在骯臟的地毯上嗡嗡作響。信息所對應的圖像越古怪,記憶越牢固。詹姆斯•邦德(bond)舉槍對準大壞蛋諾博士說“Okey-dokey”(好,沒問題?。┑漠嬅婢妥屗麑ondoki(槍)一詞印象深刻。

      每天早上,約書亞的郵箱里都出現一則來自Memrise的信息,提醒他“給種子澆水”——Memrise借鑒了Facebook上熱門游戲“農莊小鎮”(Farm Ville)的模式,要學習的單詞被稱為“種子”,“澆水”就是指花幾分鐘時間復習幾天前或是幾周之前學習的單詞。10周后,他不僅完成了整本林加拉語字典的“種植”,還澆灌了所有的mem,讓它們在自己的長期記憶“花園”中扎下了根。而根據Memrise的統計數據,他在這個網站上花費的時間一共才22小時15分鐘。其中最長的一段連續學習時間為20分鐘,平均連續學習時間只有4分鐘,相當于4分鐘一節課。這就是關于記憶的另一大原則——“間歇重復”(spaced repetition),在較長的時間里,反復地、間隔性地加深記憶。

      當約書亞抵達剛果(布)后,他發現Memrise的訓練結果比自己設想的還要好。雖然學會那1109個林加拉語單詞并不足以讓人流利地掌握這門語言,卻可以讓人迅速地融入真實的語言環境。更重要的是,這些常用詞匯就像一個基礎框架,讓人能夠在上面加筑更多的新詞匯。隨著掌握的單詞越來越多,它們之間的聯系即語法規律也逐漸顯現。比如,林加拉語中“工作”的動詞形式是kosala,而名詞形式是mosala;“工具”是esaleli,“工場”是esalelo。

      在馬考村以西120公里處一個叫博馬薩(Bomassa)的鎮上,一個名叫馬克提(Makoti)的俾格米人聞訊前來拜訪了滯留此地等車的約書亞。雖然約書亞還必須不停地告訴對方,“Malem be,malem be”(慢點,慢點),但交流無礙,他們甚至談論到了更為深入的話題,比如班圖人和俾格米人之間的關系。“Bantu,mondele,babendjele:makila ya ndenge moko”(班圖人、白人和俾格米人:我們流著一樣的血。)馬克提用手指捏著上臂的皮膚說,“Kasi,bayebite.”(但是,他們不知道)他指的是班圖人。最后,馬克提建議約書亞扔掉班圖族翻譯,直接雇傭他擔任助手,“Nakokende na ya na Makao.”(我會跟你去馬考)。雖然只有4小時的車程,但那里卻是馬克提這輩子去過的最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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